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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只 要 有 爱 就 有 痛   

2008-03-10 18:47:28|  分类: 伊光文苑--青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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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过张爱玲的很多照片,要么低垂着眼皮凝视自己,要么把手撑在腰间呈俯瞰的姿态,很少有直面镜头显露温情的微笑的;她好像站在红尘之外,看时间的流逝,看空间的更替,看繁华过眼成云烟,看年近三十的女人在突然出现特别的娇嫩后转瞬就凋零,看男男女女的分分合合,看家庭里老老少少的琐琐碎碎琐碎处有无限烟波。有人喜欢跑有人喜欢跳,有人喜欢唱有人喜欢说,张爱玲喜欢看。冷冷地看。悲悯地看。看透了却仍然挚爱。
  张爱玲与生俱来的悲剧气质在她的作品里淋漓尽致地展现着,无论多么豪华与优裕的人,看到她的那些语言,听到她的那些腔调,都会不寒而栗。
  许多作品几乎都在昭示着同一主题:只要有爱就有痛。
  在充满浓烈悲剧氛围的《半生缘》里,这个主题表现得最为明显。
  文章一开始就暗示了读者,这是一段以失败而告终的爱情:他和曼桢认识,已经是多年前的事了,算起来到已经有十八年了——真吓人一跳,马上使他连带地觉得自己老了许多,日子过得真快——尤其是对于中年以后的人,十年八年都好像是指缝间的事。可是对于年轻人,三年五载就可以是一生一世,他和曼桢从认识到分手,不过几年的工夫,这里面却经历了这么许多事情,仿佛把生老病死一切的哀乐都经历到了。“从认识到分手”,这就明确地表明了是一场失败的恋情;“把生老病死一切的哀乐都经历到了”,又似乎在说明这场恋情的异乎寻常。
  故事情节其实很简单:世钧和曼桢相知相爱,曼桢却在亲情的陷害下被囚在祝家公馆,世钧疑心曼桢和预谨成了婚,便心怀遗恨地与自己曾经非常厌恶的翠芝完成了婚姻,后来,二人偶然相遇前嫌尽释,但年华过了心已沧桑。
  这样的爱情故事或许人人都可以编造一个,而组成这个故事的语言里所透露出的命运的无奈爱情的凄美却并非人人可以为之。那是张爱玲特有的语言,只有她才可以那样无情而有情,只有她才可以让人那么深刻地感觉到人生中爱情总是与痛苦相随,只要有爱就有痛。
  世钧与曼桢初识时,在办公室里有一段关于星期六与星期天的对话:
  世钧说:“喜欢我们小时候的日历,礼拜天是红的,礼拜六是绿的。一撕撕到礼拜六这一天,看见那碧绿的字,心里真高兴。”曼桢笑道:“是这样的,在学校里的时候,礼拜六比礼拜天还要高兴。礼拜天虽然是红颜色的,但已经有点夕阳无限好了。”
  人的一生大概都在追求一个“礼拜六”,因为过了“礼拜六”,就是我们想要达到的“礼拜天”了,而过了“礼拜天”呢?又要面对烦琐的“礼拜一”“礼拜二”了人生也许就是如此无奈,那些美好的“礼拜天”,那些我们从“礼拜一”“礼拜二”一直盼到“礼拜六”经历了漫漫长长的等待才等到的“礼拜天”,一瞬间的停留便溜走了。或者宛如世钧与曼桢的爱情,怎么刚开了个头就匆匆结束了呢?那个头开得是那么美好,让人觉得一个人在爱着的时候,生命中一切的艰难困苦都是可以排解的,当曼桢在为家庭而从事几份职业碌碌奔走的时候,她的每一个脚印里一定是写满幸福的,她的日子在工作的劳累中煎熬也一定是在爱情的幸福中像花儿绽放。
  而灾难的来临没有丝毫预兆,谁也不相信亲情原来也是如此残酷。姐姐为了家庭出去做舞女的时候,全家人包括读者在内,几乎都把曼潞视为圣人,虽然她的身体不再纯洁可是她的自我牺牲的心灵的高度足以让人仰望。但是最后当她把也在当初自己要扶养的范围之内的自己的妹妹作为自己的陪葬品的时候,她再也得不到读者丝毫的怜悯与同情了:她原本就是在用自己的毁灭去维持另一个完整的事物的存在,而她到头竟然把自己用生命与贞洁维护的事物那么残忍地毁灭了。她最终成为一个让人唾弃的女性形象。如果我们还能够向她洒下一滴眼泪,那也只能是关于她和预谨的一段同样充满了真诚与痛苦的爱情往事。
  “他终于微笑着向她微微一点头。但是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再也找不出一句话来,脑子里空得像洗过了一样。两人默默相对,只觉得那似水流年在那里滔滔地流着。”她本来和预谨相爱甚深,为了承担家庭的责任,她去选择了任何时代一个女人最轻易的赚钱途径,她做了舞女,她离弃了预谨离开了爱情。现在,这历尽沧桑之后的重逢,还是当年的地点,还是当年的人物,只是心境,还和当年相同么?爱情被时间掩埋了,痛苦如洪水决堤。
  她明明自己已经经历过失去爱情的痛苦,为什么还要把这种痛苦加在满镇身上呢?
  “她一直知道的。是她说的,他们回不去了。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今天老是那么迷惘,他是跟时间在挣扎。从前最后一次见面,至少是突如其来的,没有诀别。今天从这里走出去,是永别了,清清楚楚,就跟死了的一样。”世钧与曼桢是张爱玲笔下唯一不搀杂利益交换因素的真情相恋,然而越是美好的东西越遭遇突如其来的摧残的机率越大,就像是昙花,因为它的美丽让人难以置信,所以只在瞬间就消逝了她的形迹。
  当世钧与曼桢沉浸在爱情的耀眼的幸福中的时候,痛苦就那么“随风潜入夜”。生命中还有什么比爱情这种感情更高贵更令人神往呢?凭着爱,曼桢在经受了一个女人一生中最大的屈辱后还是那么坦然地活下来了;凭着爱,世钧在庸庸碌碌的生存中还能咀嚼出一点幸福的味道。
  只要有爱就有痛,尽管如此,人类仍在生生不息地爱恋,爱的幸福从来就能够消解痛苦的折磨。而那些没有伴随着痛苦的所谓的爱情,又有多少深刻可言呢?就像是用铅笔写下的文字,随时都可以抹去的。“不过几年的工夫,仿佛把生老病死一切的哀乐经历到了”,如果能够这样去经历,就算爱情中伴随着痛苦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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